渣得要死的橙子

剩少女:

♪君は王女  仆は召使/
运命分かつ 哀れな双子/
君を守る その为ならば /
仆は悪にだってなってやる /

笑得这么ooc一定是假亚蒂

试着用了下红蓝√

umm……其实ggad也不都是刀子

【aph极东】
新月下,有一片竹林。竹林里有个等着弟弟回来的人。
友人来探访那人,问他在等谁。
那人回答,我在等那个我握着他的手,一笔一画教他写汉字的弟弟。那时他的手还是那么小,汗津津的。一笔下去,写的歪歪扭扭,却认真极了。现在,他应该可以写的很棒了吧,我每天砚墨练字,生怕他超过我呢。
友人笑笑,又问,那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?
那人摇头,说,不知道。

上弦月下,有一片竹林。竹林中有个等着弟弟回来的人。
食客路过竹林,问他在等谁。
那人回答,我在等那个送给我人偶,心里念着我的弟弟。他做的人偶没有多精致,可人偶衣服上每一处花纹,都是我最喜欢的。我知道,他为了那个人偶费了多大心。我现在还收藏着呢,喏,你要看吗?
食客笑着拒绝了,又问,那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?
那人摇头,说,不知道。

下弦月下,有一片竹林。竹林里有个等着弟弟回来的人。
诗人宿醉竹林,问他在等谁。
那人回答,我在等那个与我相约阳春三月共赏牡丹的弟弟。我那时爽快地答应他一定会去,也告诉他会在中秋去他的小岛,看海上的月亮。你不知道他那时笑得有多开心。算算日子,也快到了,唉,又是一年。
诗人笑了,又问,那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?
那人摇头,说,不知道。

满月下,有一片竹林。竹林里有个等着弟弟回来的人。
月光静静洒下,拉长了那人的影子。
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不知道相隔一片海,你是否也能与我仰望同一轮明月?
早些回来,弟弟。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
【aph法贞】
从前,有一名画家。
他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金色卷发,紫罗蓝色的眼眸无比动人,故意蓄起的胡茬,却也十分有韵味。
人们都说他画的人就像真人一样,而他真人又像极了画。

画家爱用笔刷沾上艳丽的油彩,一点一点涂抹出心中最美的景象。
他日日夜夜地创作,沉浸在自己的伊甸园中,无法自拔。

画家失眠了。
不是因为创作,而是因为他找不出一丝灵感。
啊,多么可怕的事实啊。
上帝啊,我请求您给予我干涸的灵感之泉一滴甘甜的水吧。

画家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位少女。
远远地,隐隐约约的,画家看到少女正捧着一束紫蝴蝶般的鸢尾花,低声沉吟。
画家猛然清醒了过来,颤抖着手抓住毛笔,碰掉了调色板。
可他丝毫不介意。
美丽的姑娘,如果你是上帝派来见我的话,那么一定......

画家开始发了狂般地画那位他甚至连姓名都不知晓的少女——笑的,哭的,忧愁的,憧憬的,画家都画过。
少女如阳光的金色短发在他看来是那么的美丽,无可比拟。

渐渐地,画家笔下的少女变得有了戾气。
少女扛起了战旗,举起了锋利的剑。硝烟下少女被笼罩在黄昏的战场。
火海尸山中,满脸鲜血的少女像极了堕落的天使。
画家却认为,这才是少女最真的样子。

一天夜里,画家再次见到了少女。
战场上残阳如血,少女的影子被拉长,她手执早已残破不堪的长剑,对准了画家的胸口。
可是画家却扬起了唇角。

“请听我说,我最爱的姑娘。”
“如果你是上帝派来见我的话,那么一定....”
“上帝也给我下了跟你一样的命令吧。”

“我的爱人于1431年5月30日消失于我的世界,但她在我的笔下,在我的梦中,还是如旧的模样。”

【aph王黯单人史向】【无cp】
他燃上香,轻嗅一缕檀香。
微微睁开眼,看到的依旧是春色满园,这令他稍稍安心,阖上双眼。
青烟袅袅,缭绕在八宝阁上的瓷器间。
他伸手取了只茶杯,指尖轻抚过冰凉的杯身。末了,又用食指撩撩发梢。
我大唐盛世,有何可惧?

蓦地,一阵焦臭穿透鸦片的香气。
他微微皱眉,不耐烦地把烧焦的发梢从烟枪中抽出来,随即又点上烟,蜷到墙角继续吸起来。
烟气笼罩着诺大的空房,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。
明明烟气呛人而又令人窒息,他却对此十分满足。
只有这样的烟气才让他安心。他不愿,也不敢睁看眼看到现实。
现实让他恐惧。
而又无地自容。

战场上弥漫的硝烟将他笼罩。
残破的战旗叫嚣着他的弱小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子民一个一个沦为阶下囚,却无能为力。
双膝砸在地上,手指狠狠抓在浸满鲜血的土地上,泪水止不住的流。
多么熟悉的烟,相似的气味充斥着整个鼻腔。
他颤抖着手,抓起旁边死兵的枪,费力地按下扳机。
一声枪响后,细不可视的硝烟出现在空中。弹壳落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呆滞地看向天空,勾起了嘴角。